训练馆的灯还亮着，贾一凡已经整个人摊在场边地板上，背靠挡板，头发湿透贴在额角，手里攥着半截蛋白棒，咬得咔哧作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运动裤上，洇出深色斑块，她连擦都懒得抬手。
刚结束的是两小时高强度多拍对抗，陪练轮ayx番上阵，她脚步没停过。最后一球落地，她直接原地坐倒，教练喊“收操了”，她摆摆手，从包里摸出那根蛋白棒——不是巧克力味也不是酸奶味，是那种干巴巴、粉感重、普通人吃一口就想吐的纯乳清口味。
她一边嚼一边眯眼翻手机，屏幕上是明天5:30的闹钟提醒。昨晚睡了不到六小时，今天下午三点才起床，但没人觉得她懒——因为凌晨两点还在回看对手录像的人也是她。蛋白棒吃完，她顺手把包装纸塞进包侧袋，那里已经攒了三四张同款空袋，全是训练间隙啃的。
普通人健身完可能想喝奶茶犒劳自己，她连水都只喝电解质冲剂兑的。有次采访问她会不会放纵一下，她笑：“放纵？打输一场球比不吃甜点难受多了。”说这话时，她正用冰袋敷膝盖，脚边放着三瓶不同颜色的功能饮料，标签都被撕了，只靠瓶盖颜色区分。
场边工作人员路过，递了瓶常温矿泉水，她接过来道谢，但没开——包里自有她的“规矩”：训练后30分钟内必须摄入25克蛋白质，水温不能超15度，拉伸要在心率降到120以下开始。这些细节她不说，但日复一日，像设定好的程序。
你看她瘫着，以为她在休息，其实脑子还在复盘刚才那个网前扑球的角度。蛋白棒渣掉在裤子上，她随手一掸，起身走向理疗区，步伐已经恢复轻快。自律对她来说，不是咬牙坚持，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——只是这口气，普通人吸一口就喘不上来。
你说扛不住？她可能根本没想过“扛”这个字。毕竟，在她世界里，训练完不啃蛋白棒，才叫奇怪。
